第(2/3)页 兵部衙门门前。 侯恂上下打量着袁崇焕,最后轻声一叹,说道:“元素,刚才我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妥,回去之后,请代我向稚绳道歉!” “学生知道!”袁崇焕应声,随后又说:“二位大人也不必急躁,如今阉党之势已大不如前,皇上英明睿智,定会亲贤臣而远小人的!” 侯恂也算是袁崇焕的伯乐,当年他能从一个知县,提到兵部任主事,也有侯恂保举的功劳,所以在侯恂面前,袁崇焕也自称是其学生。 至于他的回答,也颇有些官场老油条的味道,有事往朱由检身上推。 反正夸皇上不会有错。 侯恂和钱龙锡听罢也只能是一声长叹后摇头离去。 送走了这些人,袁崇焕也回到了堂屋之内。 此时孙承宗正一脸疲惫的揉着脑袋。 袁崇焕见状宽慰道:“老师,刚才侯大人也只是一时口快,绝无别的意思,刚才他还要我向您致歉呢!” 孙承宗一听笑了,他摇了摇头道:“我和他们好友多年,怎会不知脾气?” “他们的事我并未介怀,我头疼的还是九边的事情。” 袁崇焕端来一杯茶水放到孙承宗手边。 “九边?如今蒙古各部势力已经大不如前,朝廷所忧虑的不过辽东一隅。” “辽东军攻不足但守有余,有学生驻守,老师可高枕无忧矣!” 孙承宗饮了一口茶水,然后轻轻放下。 “哪有那么简单?宣大……唔,辽东一地吞了太多的朝廷赋税,其他地方军饷欠缺严重,战力不足!” “我为兵部尚书,当思虑全面,不得注重辽东一地。” “不过,万幸的是,陛下并未好大喜功,而是体谅百姓军卒,让关内百姓休养生息。” “若皇上强令我行平辽之策,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!” 以前在辽东的时候,和袁崇焕商量事习惯了有什么说什么,所以刚才孙承宗差点把宣大走私的案子说出了口。 幸亏最后刹住了车,并转移了话题,不然这事还麻烦了! 袁崇焕并未多想,而是顺着孙承宗的话说道:“若是强令平辽,便只能如收宁远、锦州等地那般,稳扎稳打,步步筑城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