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见朱由检睡去,张嫣则将周玉凤叫到了一旁。 “皇后妹妹,国丈可得罪过皇上?” 周玉凤小脸无辜的摇了摇头:“父亲对皇上一直敬重有加,未曾得罪!” 这就奇怪了,张嫣皱眉又问道:“那国丈性情如何?” 说到这,周玉凤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犹豫片刻,她说:“有些市侩!” 听到这话,张嫣顿时了然。 周玉凤家中情况她也知晓,其父亲是算卦的出身,市侩些倒也正常。 再联想到朱由检的脸色,想来应该是怕册封国丈后,其胡作非为坏了朝纲。 这种事张嫣也不好多插手,于是便只能说道:“既如此,那还是等等吧,最迟等改了年号,就会册封的!” 周玉凤闻言也只能点头应允。 东厂。 魏忠贤将朱由检的意思传达给了崔呈秀。 崔呈秀听罢脸色阴晴不定。 和魏忠贤不一样,崔呈秀虽然治国不咋地,但政治敏感性却是极高的。 从朱由检颁布的这几道人事政令来看,显然是在削弱魏公公的势力。 魏忠贤见自己的干儿子没有搭话,便皱眉问道:“怎么?不愿意?” 崔呈秀闻言抬头,他说:“干爹,今日不过是那杨所修意欲同咱们划清界限,故而借夺情一事弹劾儿子,儿子已经派人教训过他了,相信外朝应该无人敢再拿此事做文章了。” “至于回乡丁忧一事,倒不是儿子贪恋权位,实在是今日皇上已经抓了田尔耕和许显纯,如果再将儿子免职回家。” “朝中群臣会怎么看干爹呢?” 这话说的已经十分明显了,魏忠贤自然是听了个明白。 只见那白嫩嫩的脸蛋上,皱起了一些褶子。 “你的意思是说,皇上在借机削弱杂家的威望?” 崔呈秀点头。 此话一出,魏忠贤顿时犹豫了起来。 他已经习惯了在朝堂上说一不二,如果真的任由朱由检把自己的威望消除殆尽,那自己今后还如何呼风唤雨? 可如果不听皇上的,皇上万一怪罪下来…… 眼见魏忠贤露出了迟疑的神色,崔呈秀赶忙上前道:“干爹,不如这样!明日早朝,儿臣找人帮忙上书辩护一下,看陛下是个什么意思,若陛下执意要臣离去,儿臣再走不迟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