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突突——突突——突突突突!” 深夜的沙漠庄园,一下子被密集的机枪扫射声撕开。 枪口喷出一道道火舌,紧接着,好几枚火箭弹呼啸着砸过来,狠狠撞上主楼正面墙体。 轰隆一声巨响,地面都跟着抖。 砖头、玻璃渣四处乱飞,正门直接被炸塌,沿街落地窗全碎成了粉末,现场乱得一塌糊涂。 到处都是残尸断骸,血腥又惨烈。 一群黑衣暴徒,手里端着轻机枪,踩着满地碎砖烂瓦,直接硬闯进主楼里。 不管屋里是谁,不管是活人还是尸体,见到就扫,下手又狠又冷血,一点余地不留。 这帮黑衣暴徒早就收到死命令,把庄园里藏着的所有货、所有黄金财物全抢走,楼里活口一个不留,彻底斩草除根。 今晚,盘踞迪拜当地好几年的巴赫卢尔帮派,就要在这儿彻底完蛋。 这座庄园,人不留、狗不留,往后迪拜这一片,再也没有巴赫卢尔帮派的立足之地。 屋里到处飘着硝烟,血腥味混着火药味,呛得人喘不过气。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穿着镶金纹边白袍,嘴里叼着粗雪茄,慢悠悠跨过一地尸体,走进残破的大厅里。 他随手抬枪,对着天花板随便扣了几下扳机,头顶瞬间布满弹孔,碎渣哗哗往下掉,嚣张劲儿直接拉满。 黑衣暴徒们分头逐层搜查,很快轮番跑回来回话,语气又慌又急。 “老大,一楼搜完了,没人!” “二楼干干净净,半个人影没有!” “三楼查透了,空的!” “四楼没人,啥也没有!” “五楼里外翻遍了,一个活口都找不到!” 听着一句句空楼的汇报,白袍男人脸上原本得意的表情,一点点冷了下来,眼里全是戾气。 线报明明说得板上钉钉,巴赫卢尔有大批量黄金全藏在这座庄园里,结果现在楼都快挖穿了,连根金条都没看见。 巨大的落差让他怒火直接顶到头,白袍男人压着怒火低吼,语气里全是杀意。 “接着搜!所有密室、暗格全给我撬开!整栋楼从头到尾翻一遍,挖地三尺,活人、财物都必须给我找出来!” 一声令下,几十个黑衣暴徒再次散开,挨个房间二次排查。 遇到关着的门,先隔着门板扫射一通,再一脚踹开,犄角旮旯全查一遍,一处死角都不放过。枪声此起彼伏,在空荡荡的楼里来回回响,成了庄园里唯一的声音。 烟雾弥漫,视线死角,一个细心的黑衣暴徒走到大厅承重柱后面,隐约听见有动静。 他扒开旁边的杂物一看,角落里缩着一个白发男子,气息微弱,还活着。 “老大,逮到人了!是白发奥迪,还有口气,没死!” 黑衣暴徒一把揪住白发奥迪的后衣领,硬生生把人拖过来,狠狠摔在白袍男人脚边,紧接着拿枪死死顶住白发奥迪后脑勺,半点反抗机会都不给。 白袍男人懒懒散散坐到唯一一张没坏的真皮沙发上,身子往后一靠,肥厚的右脚直接踩住白发奥迪满是血污的脸,用力碾压。 眼神里全是得意和阴狠,语气轻佻又刻薄。“哟,原来是白发奥迪,老熟人了。也省得我特意跑去找你了。” 白发奥迪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,脸被鞋底碾得钻心疼,可他一点不怕,眼里只剩滔天恨意。 他咳出一口带碎牙的血水,嗓子哑得厉害,字字都带着火气,开口就骂。 “赤特勒,你个背信弃义的狗杂碎!” 赤特勒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里戾气暴涨。 他直接拿起嘴里没抽完的雪茄,二话不说,把滚烫的烟头狠狠按在白发奥迪脸上。 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,焦糊味瞬间散开。 剧痛钻心刺骨,可白发奥迪硬是咬牙扛着,眼神反倒越来越凶,半分不服软。 赤特勒冷冷瞥了他一眼,转头随口问黑衣暴徒。 “楼里还有别的活口吗?” 黑衣暴徒刚要摇头回话,大厅石桌子底下,悄悄探出一个黑人脑袋。 黑人正经律师亨利,脸白得像纸,浑身抖个不停,说话都磕磕绊绊,只想赶紧保命。 “我、我就是个正经律师,过来办点事而已,跟黑帮一点不沾边,求你饶我一命!” 亨利抬头卑微看着赤特勒,大气都不敢喘,满眼都是求饶的神色。 赤特勒脸上毫无波澜,语气凉薄又无情。 “多出来一个活口,你就没用了,解决掉。” 他随手丢掉沾了血肉的雪茄,从后腰飞快拔出手枪,咔嚓一声上膛,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。 “砰——!” 枪响炸开,枪口火光一闪。 所有人都觉得,下一秒白发奥迪就要当场爆头,血溅一地。 可就在枪响的同一瞬间,在场所有黑衣暴徒全都心头一紧,本能调转枪口,对准大门和外面暗处。 外面黑漆漆一片,半个人影都没有,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。 白发奥迪眼里,周围一切都变慢了。 赤特勒扣扳机的动作、子弹飞出的轨迹,全都看得清清楚楚。 绝境里,白发奥迪眼里突然冒出一丝狂喜,带血的嘴角直接咧到耳根。 离谱的一幕紧接着发生了,飞出去的子弹突然凭空拐弯,硬生生划出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弧线,擦着赤特勒的耳朵飞过去,直接撕裂耳廓,一捧鲜血溅了出来,看得众人心里一惊。 黑衣暴徒们一看老大受伤,瞬间慌了神,对着门外疯狂扫射,结果连偷袭者的影子都没看见。 一道带着淡淡黑电弧的黑影快得像鬼魅,一闪就到了赤特勒跟前。 来人随手一抬,轻轻松松夺下赤特勒手里的枪,手腕一转,枪口直接对准赤特勒眉心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。 赤特勒抬头,对上一双冷得刺骨的华人眼眸,浑身瞬间僵硬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,心里只剩极致的恐惧。 他立马慌了,不顾脸面疯狂大喊。 “都住手!把枪全放下!谁敢乱动,就是要害死我!” 四周的黑衣暴徒还端着枪不敢放,赤特勒又急又怕,开口破口大骂施压,众人这才乖乖把枪放到地上,场面瞬间僵持住。 白发奥迪一看救星来了,瞬间松了口气,满眼都是狂喜。 石桌底下的亨利也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手脚并用地爬出来,姿态谄媚又卑微。 “先生!您可算来了!我差点把命丢在这儿,终于把您盼来了!” 这套肉麻的讨好话,让沉稳的苏玉阳都忍不住皱眉,浑身不舒服。 旁边的白发奥迪顾不上这些,忍着疼爬起来,捡起地上一把轻机枪,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彻底爆发。 “突突——突突突突——!” 枪声再次响彻大厅,血花一朵朵炸开。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黑衣暴徒,连捡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直接全倒在血泊里,当场没了气,大厅里血气冲天。 苏玉阳静静站在原地,单手转了转手里的枪,神色冷淡,看着又气又不甘的赤特勒,没有半点多余情绪。 其实他刚到庄园外围,就把里面的事情听的一清二楚。 巴赫卢尔帮派一夜覆灭,他心里多少有点牵扯,但这点事他根本不在意。 今晚特意过来救人、保下白发奥迪,不是心善,纯粹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打通的军火运输线,就这么断了,谁能咽下这口恶气。 所以白发奥迪现在失控报仇,他全程冷眼旁观,压根不拦着,就当让白发奥迪发泄一下怒火。 杀完人,白发奥迪立马收敛戾气,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 他快步走到苏玉阳跟前,态度恭敬又诚恳,低头认错。 “先生,刚才我失态了,多有冒犯,请您处罚我。” 苏玉阳挑了下眉,看白发奥迪懂事、拎得清主次,心里多了几分认可。 他转头冷冷扫了一眼凑过来想讨好的亨利,眼神里带着警告,示意他安分点,别往前凑。 亨利被这一眼吓得浑身一僵,立马停下脚步,赶紧主动表忠心报信。 “先生,楼上还有不少人,全带着重火力!” 话音刚落,楼上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 楼下的枪声惊动了楼上搜货的残余黑衣暴徒,一群人从各个房间冲出来,挤在二楼走廊,密密麻麻的枪口全部朝下,死死对准大厅里三人。 被数十支枪口对着,白发奥迪、黑人亨利额头瞬间渗出大股冷汗,局势瞬间又紧张到极点。 赤特勒虽然受伤被困,但一看自家手下全围上来了,立马又嚣张起来。 “华人,你知不知道,你眼前的是谁吗?” 他瞪着苏玉阳,用阿拉伯语疯狂叫嚣放狠话。 苏玉阳听不懂外语,侧头示意亨利翻译。 亨利赶紧凑过来,压低声音,还带着点幸灾乐祸。 “先生,他在骂您,还放狠话威胁您,口气特别狂。” 苏玉阳面无表情,淡淡回了句:“哦。” 他转头看向白发奥迪,语气平静,却带着十足压迫感。 “他们火力很猛呀,你们也太弱了。我可不喜欢和弱者合作。” 白发奥迪听完,脸色瞬间惨白,一点血色都没了。 手指死死攥着机枪,用力到指节发青,胳膊都忍不住发抖。 心里那点侥幸,瞬间碎得干干净净。 他转头看向亨利,还以为是翻译错了,结果一看亨利满头冷汗、脊背绷得笔直,瞬间心凉到底。 白发奥迪喉咙滚动半天,慌慌地解释道。 “先生,我们,我们会很快壮大起来。一定会令您满意。” 另一边的赤特勒听完两人对话,不但没收敛,反而更嚣张了。 他仰头冷笑,用手指指着自己胸口,满脸不屑地盯着苏玉阳,打算搬出靠山压人。 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基纳汉集团的....” 话还没说完,苏玉阳指尖一压,直接扣动扳机。 沉闷的枪声划破死寂:“砰——” 枪口微微上扬,苏玉阳随手吹了吹枪口不存在的余烟,神色淡漠,就跟随手掸掉一粒灰尘一样轻松。 赤特勒脸上的嚣张瞬间定格,眉心多出一个整齐的弹孔,鲜血哗哗往外涌。 身子一软,直接歪倒在破沙发上,当场毙命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 下一秒,楼上所有黑衣暴徒同时反应过来,手里的枪齐齐开火,密集火力直接往下倾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