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晨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面部肌肉已经开始扭曲了。 他好歹也是秦天的顶头上司,秦天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。 原以为只要他出面,秦天必然会给他这个面子,可此时此刻这一幕,就像是一柄利器,刺痛马晨涛心脏,让他全身都疼的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…… 马晨涛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怒意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对上秦天那道目光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秦天站直身子,整了整衣领,朝马晨涛做了个请便的手势:“马局长,你小舅子的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有法律摆在那里,你要是有公务找我,周一去我办公室谈……但你要是再替他求情,这扇门你以后就别敲了。” 说完秦天转身回了院子,反手把门带上,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,然后咔嚓一声落锁。 马晨涛站在门口,手里还举着那个信封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。 拳头紧握,一股滔天怒意,瞬间冲击着他的天灵盖。 马晨涛慢慢把手放下来,站在那扇紧闭的黑漆木门前愣了好一会。 院子里,沈熙抱着孩子站在廊下。 秦天走过去接过孩子,沈熙低声问道:“阿天,刚才那人是谁啊?” 秦天笑着说道:“省物资局局长,来找我为他小舅子求情的。” 沈熙闻言,沉默了一瞬,看着秦天问道:“,省里的局长来找你求情,你不给他面子,他以后会不会给你穿小鞋。” 秦天笑了,低头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,又抬起头看着沈熙:“他不敢,他小舅子的案子铁证如山,谁翻得了……再说,就算他想翻,也得先掂量掂量咱们家上头那些人答不答应。” 沈熙想了想觉得也对,就没再问了。 小家伙在秦天怀里举起小拳头挥动着。 马晨涛是什么身份,对他来说,都无关紧要,重要的是今天是周末,不上班,可以陪孩子。 与此同时,马晨涛从那扇紧闭的黑漆木门前转过身,脸色黑如锅底。 一个小小的市局副局长,竟敢这么狂。 他亲自登门,带着东西,放下身段说了那么多软话,结果连门都没让进。 第(1/3)页